论法的精神

    房龙在《宽容》一书的序言中讲了一个先驱者和守旧老人的故事，最后守旧老人根据律法处死了他。 
　　当然我们会痛恨守旧老人，但是守旧老人又会怎么想呢：我又有怎么办法，我也不想杀死他，那是律法所规定的。的确，守旧势力一旦和法律相结合，其势力就更加强大和罪恶。接下来我们会谴责罪恶的律法，但是我们却相信我们的法律是公正合理的，就象守旧老人相信他的律法一样。

　　所以我以为中国缺乏的不是法律，甚至也不是法治，而是法的精神。在中国历史上，秦国就是一个重视法治国家，秦始皇接受了韩非的思想，更是采取法治。在之后的历代王朝也多重视法治，明有大明律，其详细程度丝毫也不比现代差。而他们缺乏的是人人平等，天赋人权的观念，即法的精神。

　　所以离开了法的精神而谈法治，这是现在有些人大谈以法治国，其实要以法治国实在不是政府部门的事，而是司法的事，从这个意义上，司法独立就显得非常重要了。而一个国家（公民）要做的是提倡法的精神。

　　关于法的精神，我相信中外的有识之士有充分的论述，如《法的精神》《高级法》。我在这里想重申的是思想自由和言论自由是至关重要的：我们可以不接受某一种思想，但是我们是否就可以因为不能接受而禁止甚至扼杀他呢？就象房龙在故事里告诉我们的那样。

　　如果那样，法律就成为某种罪恶的势力。就象在我们一边提倡民主和法制的今天，一边却用宪法规定思想和言论的范围。

　　从某种意义上，一种没有宽容精神和言论自由的法律最终会导致它自己的灭亡。